“知道了头。”
二人盯着狗蛋看了一阵也就转身各自忙活去了。
拉着车狂奔了起来。
在离村子不远的地方碰到了急忙赶路的狗崽的爹他们。
几人看着狗崽拉着棺材,目瞪口呆。
已经穿上了牛二爷早早为自己准备的寿衣,
老村长还是让狗蛋见了牛二爷最后一面,
狗蛋抓着牛二爷冰冷的手,用手轻轻抚摸着,
老爷子双手都是老茧,满手背都是血雨造成的烫伤还有一些老年斑,
“牛爷爷,放心吧,狗蛋会好好活着,为您老披麻戴孝,守墓三年的。”
牛二爷原本脸上发青略显痛苦的表情,
肌肉开始缓和面色变的慈祥了许多,不再那么痛苦。
手臂也没有那么僵硬了。
狗蛋知道牛二爷心愿以了,轻轻将牛二爷的手放好,
所以牛二爷没有按规矩停棺三日,只能被草草下葬,
没有尸变,估计是被牛将脑浆子撞出来的原因。
哭了棺。
毕竟自己的父母只是消失了不是死了,
估计狗蛋那不靠谱的爹娘也不会在意,
村子的老寡妇们嚼舌根也没少嚼不是,
才能立碑。
而且等明日了要将牛二爷身前穿的衣服都要找出来在坟头烧掉,
于是为了感谢村子人帮忙下葬牛二爷,
让那些帮忙的人,每家拿走了一条子。
狗蛋决定明日亲自送一趟。
所有人都各自回家。
因为狗蛋为牛二爷带了孝,哭了棺。
村子的孩子甚至是大人对狗蛋很是忌惮,
说话很客气,不再是以前那种随意的调侃了,
废话能不忌惮么,一个人拉着几百斤的棺材狂奔,
那是一般人能拉动的么?
那是人家蛋哥老大手下留情了。
于是狗蛋和狗崽彻底没有人跟二人玩了,
那一堆狗娃二狗子二胜子之类的看见二人就躲,
狗蛋决定搬过来住,自己那个拆迁现场不要了,
也不结实。
狗蛋家因为是外来户,所以住在村子的边边上,
还有那诡异的敲门声也继续响了起来,
而是将收拾牛二爷身前所有的旧衣服,
原主狗蛋记忆显示,只有过年过节或者祭祖之时牛二爷才会拿出来穿一穿,
与一个算是精致的木制钗子放在同一个木盒子中,
保存的很好,应该是牛二爷重要的东西,
狗蛋拿起钗子细细看了看,上面写着百年好合,白头到老。
“看这成色应该有好几十年了,应该是牛二爷和牛二娘成亲之物。”
“鞋子应该是牛二爷儿子的,或许是牛二娘给自己儿子做的,至于木钗子应该是牛二娘的,”
“既然是牛二爷重要的东西,那就明日都烧给牛二爷吧,让在另一个世界给牛二娘带上吧,鞋子给自己的儿子吧,一家人团团圆圆才行啊。”
狗蛋呢喃一句,然后全部都打包好,准备明日都烧掉吧。
干脆拿出了柴刀,开始一招一式练起了花狗刀法,一泄胸中戾气。
“野狗扑食!”
“花刀断水!”
“野狗舔舐!”
就感觉会被狂暴的灵气撕裂自己的身体和神魂。
而花狗刀法总计七十二式三百六十招数,
每式五招。
狗蛋大概练了两个时辰,心中也是顺畅了不少,
诡异依旧在敲门,腥臭血雨也依旧在下。
还有被血雨淋到的普通野兽和家畜冲向后山的动静,
然后收了刀式。
“是该行动了。”
“嘿嘿嘿,嘎嘎嘎,小伙子开门啊,白花花的银子要不要啊。
只要你开门,都是你的啊。一百两整整一百两。不,现在是一千两了。嘿嘿哈哈哈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