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郁上前,直面虞边冷沉的神色:“教官,您要干什么?”
虞边看都没看闻郁一眼,只盯著江。
嗓音寒凉的质问:“就因为一个齷齪种族,你以后的前途都不要了?”
“未来你变强了,什么时候报仇不行?
非要现在去?”
虞边劈头盖脸一顿批评。
把江弄得一愣,无意识侷促抿唇。
可柏叔现在还躺在盆中生死不知
江囁嚅著动了动嘴唇。
到底还是没说话,开门时雀跃的表情消失。
低眉顺眼地站在闻郁身后。
虞边见她这样,眉间出现一道深刻的摺痕。
周身温度骤降:“万一你被抓了,以后怎么办?
逃亡到星盗海,然后一辈子被人指著鼻子骂是星盗?
连个光明正大的未来都没有?”
江张了张嘴,直视虞边的眼睛。
发现他满眼都写著恨铁不成钢。
又安安静静垂下脑袋。
闻鬱气不过虞边这样训斥江,刚要说话。
几人背后房间內,突兀出现一抹细线。
虞边视线第一时间投了过去。
一只莹白中闪烁著偏光的蛇尾从细线中垂吊下来。
试探著伸出,敲了敲地面。
下一瞬,精准找到门口的江。
蛇尾飞速又霸道缠住江腰肢。
细线內,一只修长洁白的双手伸出。
两根细线相距越拉越大,曼巴的身影也隨之出现在狭小的宿舍內。
他似乎没察觉到这边的气氛紧绷。
自顾自打起招呼来:“小江,我来找你交配了。
到我们该休息的时间啦!”
江:“”
在虞边面前和曼巴说交配什么的太刺激了。
而且还是在虞边正怒火高涨的时候。
她有些承受不住地拍掉曼巴的蛇尾。
几乎是从牙缝里咬出声音呵斥:“教官还在呢!”
谁知往日最擅长搅混水的曼巴,今日功力比以往更甚。
不满地嘟著嘴道:“我不喜欢三个人一起,他在也不行!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三个人一起!
呵呵,毁灭吧。
虞边视线在江和屋內的几人身上掠过。
似是气急了,頎长挺拔的身影快速扭转过去。
转头走时,丟下一句:“换衣服,来训练场!”
江一愣。
下意识问:“不是今天能休息吗?”
虞边回应她的是愈发加快的脚步声。
声音残酷又冰冷。
江倏地反应过来,这是虞边突然加训。
她顿时哀嚎一声,对虞边的背影疯狂道歉:“我错了教官!
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了还要训练吗?”
“教官?”
“教官!!”
虞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转角的悬浮梯上。
整个走廊处,只剩下江一个人挽留的声音。
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一想到夜晚还要训练,痛苦地直抱头。
她身后,曼巴还在黏糊糊地用尾巴缠她。
把江缠得双脚连动都动不得。
顿时一股火涌上来。
伸长了手奋力踮脚敲了下曼巴的头顶:“放开我!”
被挤开的闻郁顿时点头:“就是!快放开!”
他说著,精力十足地从空间钮拿出作训服去换。
塞熙也哼了一声,抱臂转身去换作训服。
走的时候,想起什么,对江道:“別的军校还有那么多s级等你去挑战呢。”
江一顿。 又满脸绝望,摔上沙发,踩住曼巴的蛇尾。
拿出肉乾狠狠咬了一口。
好半天缓不过来。
前几天,別的军校s级兽族被送过来后一直没走。
不仅如此,还跟江几人一起训练。
摆明了在等江被取消联赛资格后上位。
如今江重新巩固地位,这些人还没走。
她自然要和这些人一战!
江又咬了口肉乾,瘫软在沙发嘆息一声。
直到曼巴挥挥尾巴,开著空间系异能带走朗溪。
江才站起身。
顺手给江岷发了句:“记得帮我查查天网ai的晶片在谁手上。
我想试试看能不能买下来。”
她想给天网ai找个厉害的工程师修一修。
说不定还能让他重新回来。
首都星的夜晚戒严。
第一军校的学生们也不允许出去。
导致即便是夜晚,也有许多军校生在操场上。
有的在训练,有的在玩游戏。
还有的在搞联谊。
“亲一个!”
“亲一个!”
吆喝声远远传出来,江抬头就见柳翠和豹悦儿被眾人团团围住。
起鬨著让他们亲一个。
身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高曼纹抱臂,也跟著吆喝。
江和闻郁、塞熙三人走近时。
柳翠和豹悦儿被人调侃得面色红彤彤。
她抻著脖子朝里看了一下,胳膊肘拐了下一旁的高曼纹:“怎么了?
他们要在一起了?”
高曼纹面带姨母笑,感嘆:“柳翠这小子!
知道掰手腕比赛输了的惩罚是亲女伴,非要拉著悦儿去参加。
故意输了要亲悦儿。
嘖嘖嘖,恋爱中的人啊。”
她说著,摇头晃脑。
江饶有兴致地看过去。
却见人群中,不知何时,闻郁正坐在桌前,和一名兽族男生正掰著手腕。
而后非常故意的哎呀一声输掉。
在眾人的吆喝声中,倏地兴奋转头,看向人群外的江。
眾人隨著闻郁的视线一起转向江。
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怪叫鬨笑,起鬨声比刚才更大。
“亲一个!”
“闻郁和江亲一个!”
江:“”
这样也行?
高曼纹拐她胳膊一下:“嘿嘿,轮到你了。”
江一口气梗在嗓子里。
实力常年在並列第一名的闻郁,居然能输掉一个掰手腕比赛?!
他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塞熙也嗤笑一声,不知出於什么心理。
酸溜溜讽刺:“为了一个女人,居然能故意输掉这么简单的比试,嗤!
就算输了某人也不一定亲他!”
江听见这话,眉毛微微一挑。
眼中突地闪过一丝狡黠。
故意转头逗弄塞熙:“我可以亲闻郁。”
塞熙脸色一僵,眼珠倏地竖起。
扭头狠瞪她一眼,霸道异常地拒绝:“不许亲他!”
他说著,上前一步,攥住江的手腕。
表情凶厉,似乎只要江去闻郁那边,他就要闹翻天。
江眉毛一挑,嘴角突兀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。
主动拉进二人之间的距离。
直到脚尖对著脚尖。
她仰头,看著那双没有一点白的眼珠。
踮脚凑在他耳边,小声道:“你要是输了,我也可以亲你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