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罗欢亲自带队。
带的都是嫡系中的嫡系,因为其他人他信不过了。
如果不是骆辰来报告,他都不知道京都竟然隐藏着卧龙山的贼寇。
他可是素衣卫指挥使,在京都有这么多敌人潜伏,自己竟然毫无察觉,一旦对方这次在皇帝狩猎的时候动手。
无论皇帝有没有事,自己这个素衣卫指挥使反正是做到头了。
他打死都不会想到,京都的那些豪门大户会这么大胆,竟然会替这些贼寇打掩护,如果不是他们的势力,这些人怎么可能瞒得过素衣卫的眼睛?
“该死,那些人都该死!”罗欢眼神有些赤红。
他知道骆辰这次依旧将他当作了刀。
但是这次他这把刀,当的心甘情愿。
这时有人来到了罗欢的身边道:“大人,我们己经锁定了对方的踪迹,我们的人还看到了对方手里有军弩,那种守城用的军弩!”
罗欢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当然不会认为这些东西是贼寇自己带到京都的,必然是有人提供给了他们这些弓弩。
罗欢的此时的脸都白了。
有了这些军弩,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情况下,他们真的有可能成功刺杀皇帝。
到那时他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
素衣卫监察京都,竟然放任这么多的贼寇进来而不自知,那他们这些素衣卫还有存在的必要吗?
罗欢脸庞有些扭曲,咬牙切齿的道:“杀,一个不留!不,匪首要留着,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谁敢给贼寇提供武器!”
这次罗欢决定无论这次攀扯到谁,他都会下重手清除。
这些人不管自己死活,自己何必在意他们的死活?
还真当他素衣卫指挥使好说话?
这次跟着罗欢的无一不是素衣卫的精锐好手。
这边罗欢一声令下,大量的素衣卫犹如猎豹一样向着一个方向扑去。
他们精准的避开了对方的陷阱,然后挥刀杀进了贼寇当中。
皇宫。
骆辰静静的按刀站在皇帝下首的位置闭目养神。
他发现一个好玩的事情,那就是站着好像也能练太极。
以前没有试过,但是感觉现在还挺好玩。
皇帝批阅奏折累了,抬头看到骆辰身体隐约起起伏伏的,嘴角还带着笑容,一副熟睡做梦的样子。
皇帝有些无语,我这累死累活的,你丫的站着睡着了?
“骆爱卿?”
“嗯?陛下!”骆辰连忙睁开眼,然后看向了皇帝。
“骆爱卿昨天没有休息好?”
骆辰愣了一下道:“睡得还行!”
“呵呵,那骆爱卿觉得该如何防御海盗?”
“海盗?”
“没错,沿海的百姓更愿意称呼他们为倭盗!”
骆辰眼睛眯了眯,“是倭寇吗?”
“也可以这么说!”皇帝点头。
骆辰道:“当然是建立属于我们大宁的水师了。”
“水师?详细说说?”
骆辰道:“陛下,我们大宁不会真的没有水师吧?”
见皇帝不语,骆辰深吸一口气,有些无语。
随即道:“如果这方面还是空白的话,陛下可以建立海关,建设水师,发展火器,发展海上贸易,更重要是建立情报网,构建覆盖附近海域的情报机构,对海洋各个藩国的动态要做到了如指掌!
陛下千万不要将海洋的威胁当做困境,而是要将海洋试做机遇,国外的奇珍异宝不比我大宁少,听说倭国就有一座银山”
皇帝正襟危坐,眼神灼灼的盯着骆辰,“骆爱卿不妨慢慢说!如果可以,骆爱卿可以写一份奏折!”
听到有银山,皇帝的脸上满是贪婪和渴望。
此时他看骆辰就是那座银山。
如果有了这些钱,他可以做多少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?
骆辰的脸上有些僵硬,“还写?”
上一份的治河方略自己可刚写完,这又要写灭寇方略了?
皇帝道:“如果这份方略可行,我升你为素衣卫镇抚使!”
骆辰一愣,看向皇帝道:“陛下,这升的是不是太快了?”
嘴上说着的是拒绝,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走向旁边的桌案开始书写灭寇方略。
说是灭寇,其实就是一套海上通商的策略,没有利益就没有动力。
而海上的财富不比陆地的财富弱分毫,如果发展的好,海上的商税将是大宁财源的大头。
骆辰为了让人有积极性,不至于最后走那种锁国的政策,在奏折上可是没少写海外的丰厚资源,金矿银矿不管有没有,反正写上就对了。
皇帝看骆辰开始写奏折,哪里还坐的住。
起身来到了骆辰旁边,看着他写。
随着骆辰的书写,皇帝的呼吸都逐渐变得急促,“海外竟然如此富饶?金矿?还有肥沃的土地?那里竟然没有人?”“这些都是朕的,水师,必须要有水师,朕必须要有水师!”皇帝兴奋的在原地走来走去。
一想到自己背后有金矿有银矿的场景,皇帝都激动的浑身颤抖。
这时安康又来了,自从骆辰成了主管宫中安保的千户后,安康有事没事都会来这里转转。
此时她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父皇一脸激动的在房间走来走去,走两步后,又去看骆辰正在书写的内容。
她发现自己的父皇在看到骆辰的奏折后,变得更加的激动了,手掌握的很紧,她可是很少见到这个状态的父皇。
“父皇?”安康来到了皇帝身边。
“哈哈,安康来了,快,快给骆辰研墨!”皇帝吩咐。
安康扭捏了一下,不过并没有拒绝,她来到了骆辰身边开始研磨,目光落在了骆辰那俊逸的脸庞上有些发呆。
旁边的那些内侍都震惊的有些麻木了。
皇帝的爱女,堂堂的安康公主竟然心甘情愿的为一个人研墨,而那个人不过是一个素衣卫。
要知道,能让一个公主伺候研墨的除了皇帝有这个资格,谁还有这个资格?
骆辰抬头看向了安康道:“哦,臣见过公主!”
旁边的皇帝道,“不用客气了,以后都是一家人,客气什么?”
他看了看安康又看了看骆辰,别说,还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。
安康听到皇帝如此说,脸上有些架不住故作生气的道:“谁和他是一家人,父皇你不要瞎说。”
皇帝闻言心中一咯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