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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陈二要跑路(1 / 1)

苏长堤再度看到程奇只觉得他们这伙人精神不好,这还能屡次三番的逼着人考举人?

“你们什么目的?”

“熟人方便。”程奇言简意赅。也就是他现在脸皮厚了,不然早被苏长堤那看傻子似的眼神挤兑跑了。

“行,我一会儿就和他说,成不成的可不关我的事。”

“你只管让他安心学习。”给考题的事就先不说了。

“这次县里这么大的事他能躲得掉?”

“最多就是免职,刚好有时间准备考试。”

苏长堤:你们这时间还算的挺准的呢。

“你们就这么确定牵扯不到他?”

阿奇:“这你得问他呀!”

苏长堤与阿奇两看相厌,见套不出话来就挥手走了。

等到他和蒯朋见面,蒯朋跟他讲了事情经过,又说道:“二哥,你们今天不该跟着他们出去,你们是本县的人,万一被人认出来很麻烦。”

苏长堤点头:“出去一趟才知道这些人竟然如此下得去手,明日我和老三还是守着县衙。我来找你还有一桩事,那个茶楼东家给你指了一条路”

蒯朋直接听傻了,“二哥,他们是不是逗我玩呢?我能考中举人?”

“嘿,反正你要休息一段时间就好好读书呗。”

“二哥,你摸着良心说我得学成什么样才能考上?”

“咳,老四啊,你三个哥哥都是一介武夫哇就指望你了哈哈哈”笑完他拍拍蒯朋肩膀:“你说那东家是傻子不?”

“傻子还能做买卖?”

“就是说,我琢磨着他既然让你考自然有他的道理,你接下来这段时间装也要装出学习的样子来,不说敲锣打鼓让全县人知道,也该让有心的人知道这事儿,至于这次这事儿是否有人暗箱操作,你就别管了,姓陈的既然把宝押在你身上,就得替你做事。”

蒯朋汗颜:“二哥,人家已经替我做了许多了,这次我若侥幸得脱,也要感谢人家的,还有嫂子替我照顾明哥儿。”

“你不是讨厌她,怎么把宝贝儿子送她那去了?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狠起心来连自己儿子都不管的。”

“不知道,听说她在兄弟我脑子一热就把明儿送过去了,直觉我若有事嫂子那里比我岳家安全。”

苏长堤叹口气,“只此一次,你兄长我都不能打包票说她会保护好孩子,你倒是信她。”

“二哥,你们?”

“我们好着呢。”不是夫妻胜似夫妻的关系,能不好吗?他这心里酸着呢。

想到姓陈的那张脸,苏长堤烦躁的站起来,“行了,该说的我都说完了,你好好琢磨琢磨,我回去了。”

蒯朋没想到这人说走就走,傻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
“这是有事啊?”蒯鹏喃喃自语。

被苏长堤惦记的陈奕映此刻正闹着要去府城。

上官大夫:“你死不死不打紧,不能坏了老夫的名声。”

甲一:“主子三思。”

程奇:“您至少得在这里住半个月养好身体才行。”

青栀:“要不我去请先生来?”

陈奕映脸色铁青,“怎么着?我现在说话不管用了是吧?”

众人低头不语。

上官大夫:“他们怕你我可不怕!你要想走就自己走吧,老夫哪也不去。”

陈奕映:“我一路躺到府城有何不可?”

上官翻着白眼不理他。

程奇:“主子戏班子那边万一不符合您的要求?”

“哎呀,你让他们随便吧。”

见走不成陈奕映气急败坏地挥手,“都下去吧,我要静静。”

上官大夫气哼哼地带头走了。

青栀留到最后:“主子,您要是不顾身体我就去请红烛先生来劝您。”

“切,我若要走她拦得住?小青栀越来越胡闹。”陈奕映不耐烦的挥挥手把她赶出去。

退出来就见到了守在外边的程奇,“程二哥怎么办?”

程奇叹口气:“你去忙吧,主子这里有我看着。”主子有句话说得对,只要他们这下手下扛得住,他现在这身体状况又不可能偷跑。

主子想一出是一出的毛病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改?想来他这是听说人家正室来了,心虚得要跑路?

可怜的主子倒是很自觉。

把自己弄得跟外室似的。

要真有点什么倒也行,清清白白的两个人,跑什么呢?

就先生平时那个冰块脸,除了主子自己,还谁能多想?

唉,主子离姓苏的最近的一次就是这回了,不过他们队伍里那么多人,只怕他也没注意哪个是姓苏的,倒是被姓苏的瞧个正着。

心里头的想法得如同开了锅,程奇木着脸进来书房无声的陪着那快抑郁的主子。

“阿奇,你是不是在笑主子我没用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有,我都看出来了。”

“主子您的聪明才智用的正事上多好。”

“嘁,所以你嘲笑我了?”

“”

“我只不过不想让人为难罢了。”某人嘴硬。

“先生才不会为难。”

“你说我俩正面撞上她帮谁?”他最在意的就是这个。

阿奇:我只是个普通下人

“你也猜不出来是不是?”陈奕映快碎了。

阿奇:“主子,有没有种可能,先生根本就不会注意您和苏大郎的事?”

弄不好她会给他们做个介绍,并期望他们成为朋友。

想想阿奇就起了鸡皮疙瘩。

陈奕映却眼睛一亮,“对呦,她那个棒槌未必会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
想了想,他又叹口气,“主子我是不是一点魅力都没有?”

真有人十年都看不出一个人的心思吗?他藏得真有那么好?

这阿奇就不得不替棒槌说句话了,“主子,您这十几年一共也没和人家相处几天,最长的就是这次南下了。”

前十年只见了四次,其余都是他传消息给主子交代林姑娘的动向,他也没给人家写过只字片语,人家凭啥觉得你有小心思?

也许别的姑娘会有,但林姑娘绝对不是别的姑娘。

她未婚的时候上杆子的人还少了?不都被定义成了不怀好意的登徒子了?

在她看来不走正规途径,直接舞到她面前的都不是好人。

至于主子为何和她关系好,还不是主子舍得花钱,还尊重她的能力,偶尔见一面,跟东家关怀下属似的,她得多自作多情才会以为主子是为她而来呀?

虽然那是事实,可也要能被她发现才算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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